兮和

约客不来过半夜,闲敲棋子落灯花。

【楼台/c重生AU】凉风有信(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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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芙蕖被枪杀,很多事情没人处理,最后被塞到了明楼手里。十五还没过,明楼在书房里待的时间是一天比一天长。

明台看着是中午了,端了两碗药进去,一碗自己的一碗明楼的。

明楼皱眉道:“你的你自己喝,两碗都拿进来,你自己闻闻,这都是些什么味道。”

明台先把明楼的药端给他,再把自己那碗端起来,“大哥,你把手举起来。”

明楼照做,不解地问:“你干什么?”

明台把手伸过去,手腕藤蔓一样缠上明楼的手。

“交杯酒喝不了,我们都喝药呢,不能喝酒,那就喝个交杯药。”

“你突然……这是做什么。”

明台眼尖地注意到明楼耳朵有点红,就把手另一只手伸过去捏了捏,觉得软软的,喜欢得不得了,又捏一捏,“大哥,我很想同你成婚的,但是肯定成不了,今天正月十五,我们交个杯,以后就一直这么团团圆圆的,多好。”

明楼使了点力气,把小家伙的手勾紧了点,“好。”

寓意挺美好,就是药苦了点,明台喝完龇牙咧嘴,一点看不出正在做的是个喜事。

明台收了碗刚要走,被明楼叫住了。

“今天是十五,你既然自己过来了,那正好,待会儿把凳子搬过来坐,做一份卷子,有什么不会的就问我。”

“……”

明台火冒三丈:他就不能忘了学习吗?!

他不情不愿地把凳子搬过去,不情不愿地开始做卷子,不情不愿地都做对了,最后不情不愿地被明楼抱上床,被他嘴对嘴喂了一碗甜糯的汤圆。

明台迷迷糊糊要睡着的时候,明楼还忙着给他清理,他翻过身打个嗝儿,还是黑芝麻和红豆沙混起来的味道,甜意一下子灌了满嘴。

十五一过,城市里就慢慢热闹起来了,贩夫走卒跑来跑去揽生意,乱吵吵的,倒是很热闹。

这两天药快吃完了,明楼身上担子重走不开,还是明台去钟灵越那里抓药。正好明楼也开始上班了,有些事也该要问清楚了。

“汪芙蕖的死对汪曼春刺激太大,她现在抱病在家,梁仲春一人独大。”

“梁仲春中庸,让他独大最好,回头汪曼春回去了,两个人肯定要争权夺利,让他们狗咬狗去。不过你们平常注意点,梁仲春脑子不好,别让汪曼春一路顺风顺水地上去了,怎么也得给她找点事。”

“明白。”

“特高课那边呢?”

“南田洋子之前找了汪曼春一回,大概就是劝她振作什么的。不过杨姐托人带话,说南田洋子最近心情很差,可能也跟孤狼被你们送走有关。”

“孤狼之前那么对我哥,南田洋子应该能想到她可能会被我们送走,怎么会没有其他动静?”

小木挠挠头,“这我们就确实不知道了。”

“那杨姐还说什么了吗?”

“哦,她说去找她的几个人有几次幸灾乐祸地说,明楼这次要遭殃了,南田洋子盯上他了之类的,还说明镜董事长可能是红色方面的,要是被抓住了,明楼的官运也就没了。”

明台皱眉。

突然有人喊小木的名字,小木高声应了一句,抱歉地对明台笑笑:“对不起啊明先生,小宋来叫我了,可能是师父在找我,我得回去了。”

“去吧去吧,”明台换上了笑容,“我还一直不知道老先生另一个徒弟叫什么呢,原来姓宋啊。”

“是啊。”

“那你快进去吧,别让人等急了。对了,你跟杨姐说,最近动作大一点没关系,能知道的都跟我说一说,等汪曼春回来以后,可能就没什么机会再打听到了,其他兄弟们也是。”

“好。”

明台目送小木离开。

小宋人高马大,小木在他跟前显得有些瘦小,他远远瞧着两个人说了些什么,小木笑得开心,两个人一前一后往里面走。走到拐弯处,那个小宋突然往他的方向瞥了一眼。

明台一惊,赶忙闪到墙壁后的视觉死角里。

他怎么想都觉得不对,借口自己想再知道些保养的诀窍去找钟灵越,小宋小木不在,他就套了套钟灵越的话。

“小宋啊,”钟灵越眯着眼睛想了想,“这孩子跟着我年头也久了,那时候是冬天,闹饥荒,我看这孩子可怜就把他救下来了,后来看他力气大,活干得麻利,就留着他帮我整理书籍和药材什么的,平常扫扫院子,也算有口饭吃。”

“他家里还闹过饥荒?”

“是啊,全家死得只剩他一个人了。”

明台沉吟半晌,幼年不幸的孩子长大确实敏锐于常人,这个小宋又是老先生养大的,大概也出不了什么问题。只是谨慎起见,他还是趁着再被小木送出院门的机会提醒他,不要把他们的事情告诉别人。

“放心吧明先生,”小木拍拍胸脯,“我嘴很严的。”

明台点点头,转身走了。

明台回家路上看到自家铺子里比以往多了些人,还都是些手指虎口带茧的,联想到刚刚得到的消息以及从前的事情,大概猜到南田洋子是让汪曼春搞垮明镜。他进去转了转,拿了些东西,光明正大地把店里巡视一番就走了。

没什么异常,监听器也没有可以放的地方,还是安全的。

晚上明镜回来问他:“你怎么到家里的香水铺子里去了?”

“我看今天人多,还以为明家香又出了什么新品,结果进去一看没有,就随便拿了几瓶男香,平常用用试试。”

明镜摸摸他的头,“以后喜欢就拿,都是家里的东西。”

“知道啦大姐。”

“对了大姐,桂姨今天到东北了吗?”

“哎呀你这孩子,平常不是不喜欢她的吗,怎么好端端又问起来了。”明镜没回答他,眼神却有些闪躲。

“嗯?”明台觉得不对,追问道,“大姐,桂姨没回家?”

“倒不是没回家,就是……”明镜欲言又止。

“到底怎么了?”

“也没什么,只是……她家里那边的情况你也是知道的,她说自己无家可归,我想了想,家里不能待,公司里倒是有些杂活可以干干,好歹有个容身之处。”

“……”

明台知道大姐一向心软,强行劝阻大概也是没用的,只好顺水推舟说道:“那大姐,阿诚哥知道吗?”

明镜叹了口气,“他的脾气你也是知道的,我也没告诉他,怕他知道了发火。”

“阿诚哥怎么敢跟您发火,他要是凶您,我第一个打他!”

“好好,我们明台最孝顺了。”

明楼明诚什么都不知道,明台不得不在第二天拖着酸痛的身体去坐黄包车,告诉他们平常盯紧点大姐的公司。

只是算算日子,大概也到了黎叔去照相馆找郭骑云他们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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