兮和

满脑子骚操作一个都写不出来的行走表情包

【蔺苏/现代AU】我站在你的门外(3)

蔺晨只在梅长苏身体和心情都好的时候才会不太控制自己,一般情况下,他们的情事都是温和而克制的,像这种较为激烈的他们偶尔也不会拒绝,就像浅浅呼吸一阵以后的深呼吸,畅快而又舒服。

蔺晨这次做的厉害,梅长苏虽然还睁着眼睛,却没什么意识了,后来被蔺晨抱进浴室做清理的时候才慢慢缓过来。

浴室的灯光是昏黄色,从头顶柔柔地打下来,把蔺晨刀削斧凿的面孔显得更立体了些。蔺晨一认真就会微微把眉头皱起来,他轻轻给梅长苏打浴液,眉头皱出了一个“川”字。

梅长苏端详他片刻,因为叫/床开口时声音沙哑:“蔺晨,你猜猜我刚刚为什么笑了?”

蔺晨冷哼一声,眉头松开了些许:“你是不是想到我们第一次吃火锅的时候了。”

梅长苏被猜中心事也不意外,他已经习惯蔺晨一眼看透他了:“你猜对了,没有奖励。不过还有一件事。”

“嗯?”

“我们俩去法国领证的时候,”梅长苏想起来这件事,又笑起来,“咱爸给我打了个电话,对我表示感谢,说我当年帮他干了他想干又不敢干的事儿,也谢谢我治好了你的神经病,顺便把你收了省得为祸人间。”

蔺晨的脸顿时黑如锅底,咬牙切齿道:“那个老头子!”

清理完出去,天色已经很黑了,蔺晨拿起床头的手机看了一眼,九点多,睡觉还太早,他索性拿来最近刚入手的一本言情靠在床头看起来。

两个人睡觉前都有看书的习惯,而且都偏好纸质,只有出远门的时候带kindle。梅长苏对蔺晨古怪的品味已经见怪不怪,自顾自拿起一堆言情小说旁边的一本社科类书籍看起来。

蔺晨斜了封面一眼,伸手截胡:“不许看这种。”

梅长苏翻了个白眼:“蔺总,您这种行为搁到现代社会的其他人身上是会被围殴的你知道吗。”

蔺晨往他手里塞了本读者:“这个还可以,跟社会科学也沾点儿边,你看这个。”

梅长苏无奈道:“我这是有正经事要做……”

“什么正经事?研究当代社会科学?这是大学教授的工作又不是你的,你的工作是跟我一起携手共度美好明天。”

此人没脸没皮的技术已臻化境,梅长苏的三寸不烂之舌抵不上人家不要脸,只能悻悻打开读者瞅两眼。梅长苏趁着对方没注意,他悄悄歪过头偷看蔺晨手里的书。

“是吗,你……不相信我。在你眼里我就是这样一个恶毒的女人吗?”

蔺晨翻了一页。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踩在我头上?我告诉你,他……”

梅长苏看不下去了,嫌弃地撇了撇嘴,嘟囔道:“你居然会喜欢这种东西。”一般他是对这些书视若无睹的,只不过蔺晨今天阻止他思考人生与理想,他想故意跟他对着干。

蔺晨看他一眼:“通过小说的流行趋势,可以看出群众现在的喜好,有助于我们进行娱乐市场的投资和信息收集。”

梅长苏嗤笑一声。

蔺晨瞥他一眼:“怎样?”

“你敢说你不喜欢。”

“……咳,你不也喜欢那些齁甜的吃的嘛 ”

两个人互相聊闲,都没看成书,眨眼就要到十点了,蔺晨把梅长苏手里的杂志跟自己的书一块儿收起来放到床头,关了灯准备抱着梅长苏睡觉。

“哎,蔺总。”

“干什么。”

“你说我要不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你还会喜欢我吗。”
蔺晨在黑暗中惊讶地看着他:“哟,你也会多愁善感了?怎么着,还打算吃自己的醋?”

“我只是……算了,没什么。”

只是有点难过,如果我不是那个家破人亡的梅长苏,你就会成为另一个人的伴侣,会跟他吃火锅,聊天,做/爱,你也会用那种认真的表情给他做清理;可是我又很希望,我的父母健在,家庭幸福和睦,但我会有自己的婚约,你也会接着去讨厌林殊,直到我们都成家立业。然后维持一种比父辈还要生疏的关系,然后终老。

蔺晨把他搂得更紧了些:“其实有件事儿,我一直没告诉你,怕你笑话。”

梅长苏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什么?”

“其实……咳,”蔺晨摸了摸鼻子,显然尴尬到了极致,“我那时候不是……还年轻嘛,脑袋没现在好使……你那天打勾拳的时候,其实特别帅。”

梅长苏:“? ? ?”

“我那时候其实挺想说一句‘你成功地引起了我的注意’的,但是老头子和咱爸不是听到动静出来了嘛,被熟人看见自己趴下有点难堪,所以我就……故意对你特别仇视,其实那时候看见你被你爸打进医院,我挺心疼的。你不知道你那时候围着我转来转去的样子多好看,我后来还偷摸借着公司的资源调查你,被我爹发现以为我是要伺机报复你,我还挨了一顿骂。”

梅长苏听得目瞪口呆。

“所以,”蔺晨轻轻拍着他后背,“管你以后是暴力土鳖还是儒雅梅先生,我都想着一定把你逮回来。那时候就想。”

梅长苏捶了他胸口一下,把头埋进了被子。

蔺晨笑得贱不拉几:“害羞了?”

“放屁,”梅长苏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有点发闷,“我是困了要睡觉!谁跟你废话。”

“啧啧,瞧瞧你现在这个野蛮样子,老头老糊涂了,明明是我把你这个祸害给收了,他还帮你倒打一耙。天理何在啊天理何在。”

每逢祭祀的日子,比如今天七月十五,梅长苏就会格外敏感爱胡思乱想一些。

当年为林燮翻案,用的是平民身份,如今父亲尸骨已迁往重地,就算景琰也不能违背规定时常放自己进去,只能在阴雨飘摇里缅怀一二。为人子欲孝而亲不在,不在亦不能祭拜,于梅长苏是比当年的烧伤还有痛苦难忍的事情。

他忍下来了,像他以往的风格。

突然没人说话了,卧室里静悄悄的,两个人仿佛都睡着了。

然而又如何能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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