兮和

约客不来过半夜,闲敲棋子落灯花。

【楼台】(对话小说)此生惬意

试着弄了一下,感觉还不错, @小兔儿 太太你觉得呢?

这两天试着给其他的文也来这么一个!

突然话痨

【蔺苏/现代AU】我站在你的门外(21)

蔺晨万事缠身,但是作为林殊的朋友,他尽职尽责地决定第二天才走。

晚上林殊去吃散伙饭,蔺晨在宾馆拿着手提电脑远程处理一些堆积的文件,越处理越觉人生艰难,不禁在心中流下了两行上法场前的热泪。

刚处理了几件事,林殊电话就过来了。

他鼠标没停,随手把电话接起来贴在耳朵跟前:“喂?”

“蔺晨!!!!!”

即使瞬间把手机拿远,林殊那个大嗓门依旧在脑子里锣鼓喧天地震动,10秒钟过去了,整个耳道里面依旧回荡着自己名字的回声。

“你……”蔺晨降低通话音量,把手机拿到距离自己耳朵旁边两公分的地方,“神经病吗?”

“啊?我没有啊!!!”

蔺晨又把手机拿远——两公分不够,得四公分。

他知道自己找到病因了:“你喝酒了?”

“不多!!不多!!红的白的啤的加起来也不过五瓶!!!”

蔺晨差点没咬了自己舌头。

五瓶?

他这是要喝大了用血液里的酒精作燃料,直接点燃飞上天跟太阳肩并肩吗?

“你给我打电话干什么?”

“哦!能不能麻烦你来接我一下!!这里打不到车!!地铁也停了!!”

蔺晨把电脑屏幕按下去,起身边找衣服边应付这个傻逼醉鬼:“那其他人是怎么办的?”

“只能找到四辆车!分着分着座位就不够了!我都让给他们了!”

手里拿着电话,外套是穿不上了,他也就随手把衣服搭在胳膊上,带上车钥匙出了门,一路坐电梯下停车场。他叮嘱林殊:“你就在门口待着别动,我过半小时就到。”

“哦!”林殊“嘿嘿”笑了两声,“我不动!我可听话了!”

蔺晨都气笑了:“嗯,你确实挺听话的,别人叫你喝多少你就喝多少,都不带推辞的。”

林殊喝酒以后,无论声音还是说话水平都完全删除了“委婉”两个字:“你是不是生气了!对不住啊下次一定不麻烦你了!”

蔺晨坐在驾驶座上摔了车门,说话跟着林殊一起带上了感叹号:“可快闭嘴吧你!你喝醉酒我生什么气!”然后挂断了电话。

这个聚会过于疯狂,老板被逼无奈提前打烊,强行把这群热血青年赶出了门。现在载着同学的车走了,门口的霓虹灯店牌也熄灭了,连门里面透出来的一点光线也找不到了,好在南方的冬天尚算温和,林殊本身体质也热,等了半小时也不觉得冷。

一辆银灰色德系车准时停在他跟前,他对着的那扇车玻璃被放下来,露出里面的蔺晨的一截下巴:“上车。”

“哦!!”

蔺晨都不想看他了:“声音小点行吗?”

林殊用气声“声嘶力竭”地问蔺晨:“你——看——这——样——行——吗——”

……合着感叹号换成破折号了。

蔺晨换了档,精准简洁地评价道:“智障。”

林殊好像没听懂,依旧在旁边傻笑。

“你租的房子在哪?”

“在……向阳路吧……”

“能不能给个肯定的答案,要是迷了路我就把你从车上扔下去。”

“向阳路,对对对,向阳路。”

蔺晨心里有些不祥的预感,但他想着林殊听说话脑子还挺清醒,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一小时过去以后,蔺晨在向阳路上,决定下次再立这种flag自己就是天字号第一大傻逼。

在干了五瓶杂酒的林殊的指引下,两个人迷路都要迷回姥姥家了,好不容易到了向阳路,才发现向阳路根本不是他租房住的地方,而是他导师家里。

此时的林殊正掰着指头数路。

“重庆路,增幅路,青东路,向阳路……都不是啊……”

“都这时候了您老人家还用排除法,心态真好。”

蔺晨看了眼表,决定不再浪费时间跟傻逼多做纠缠,直接调转车头,直直奔向自己住的宾馆,还打了电话让宾馆服务人员临时往房间里再加张单人床。他一边开车一边叨叨:“自己住哪都不记得,你怎么不记得自己叫什么啊?就这智商你还喝酒,一喝还喝五瓶,要不是我你就得醉死在路边,我今天要回了南楚怎么办,你要以天为被以地为席吗,被人拉去论斤卖了都不知道。回去我就查查你那天才少年的名号是谁放出来的,查到以后你看我不用舆论拍死他。”

林殊笑眯眯地听着这番长篇大论,结果只听懂了最后一句话,接话道:“嗯……我的名号……应该是我老师放出来的……我舅舅也应该说过……”

“嗤,我拍不死你舅舅总能拍死你老师。你老师是谁?”

“黎崇。”当代首屈一指的名家大儒。

“……”

“啊对了,说我是天才的人还有一个,我老师带我去见他,见完以后他就叫我小天才。”

蔺晨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谁啊?”

“周玄清爷爷。”

“……”

蔺晨什么都不想说了,他很累,他要加速回宾馆准备洗澡睡觉了。

蔺晨确实很累了,下午跟林殊一起逛完了上次剩下的小半个大学城,还顺便在林殊的带领下调研了最受大学生欢迎的商业街以作为下个项目的资料储备,还顺带在工作之余开将近两个小时的车去接人,所以回了宾馆把林殊安顿在隔壁床以后,立马就去洗澡睡觉了。

晚上林殊被渴醒,心率也有点高,心脏胸腔里面咚咚咚地跳着,跳的人睡不着。

他看了一遍房间,扭开床头灯,赫然发现床头柜上面放着两瓶矿泉水和两粒解酒药,甚至还有一瓶心得安,旁边有个便笺写着五个大字:“自己看说明。”

林殊上次吃药都不记得是几年前了,因此带着怀念的心情慢吞吞吃了药喝了水,顺便看着对面蔺晨的睡颜。

林殊看见他眼睛下面一小片青色,有点心疼。

他这么忙啊。

然而即使这么忙,他也来参加了自己的毕业典礼,想到这里,林殊蓦地有点开心。开心完了以后恨铁不成钢地锤了自己脑袋一拳,觉得自己大概是酒喝多了有病。

蔺晨大概是被床头灯光刺激到了,嘟囔了两声,林殊快要蹦起来了,立马伸手把灯暗灭,看着蔺晨又睡沉以后,才发现刚刚因为药物作用缓和下来的心率又飙升了。

房间里伸手不见五指,林殊想了想,凑近了去观察蔺晨。

眼睛习惯黑暗以后,他发现这个人睫毛长,眼皮双,鼻子挺,哪儿哪儿都长得不错,就是……唔,话痨了点。算了算了,也不是什么大事。

他看着这张脸,心里苦中作乐地想,此等美色,进了铜墙铁壁的军队里,可就再也见不到了。

这么想着,他摒弃了心里的一点做贼心虚,光明正大地看了起来。

【楼台/重生AU】凉风有信(21)

明镜时常会觉得,明台病后跟之前不大一样了,但到底哪里不一样了,她一下子说不上来。

明台说出那句话后,她的背后有点发凉,但定睛一看,明台明明是在哄劝她而已,仿佛并没有再存什么心思。

都是汪家那帮人,坏了气氛。

明台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回了家,家里的沙发还没坐热,抬脚就要走。

“大过年的,你不在家待着干什么去呀?”

明台手里提着包年货,笑嘻嘻地回答:“之前给大哥开的方子很有用,大哥这两天这么忙都没头疼过,我去给人家道个谢,顺便拜个早年,年后就乖乖在家陪大哥大姐。”

“去吧去吧,早点回来,中午做的可都是你爱吃的。”

“知道啦大姐。”

“哎呀,刚才出去忘了给你买沈大成的点心了,待会回来的时候记得自己买上些,过年就不开门了,你要是想吃怎么办?钱够不够呀?”

“够的够的,我赶紧去,不然镇赶不上回来吃饭了。”

“好,快去吧。”

他走出大门,直接往一辆停着的车前走去。

他走到车跟前站定,伸手敲敲车窗,车窗应声摇下。

“你好,有什么事吗?”

明台径自开了车门坐到里面:“城西的钟氏医馆,开吧。”

司机虽然身经百战,然而面对自说自话到这种地步的人,还是没能接住掉下去的下巴。

明台反手关上车门:“你不是明长官派来看着我的嘛,现在我就在这,你也不用盯着了,直接把我送个来回就行。”

“是……是是,这就开。”

司机一路上都在犯愁,不说吧,不忠于职守,要挨骂,说吧,能力不行,竟然让素来好吃懒做的明小公子发现了,还是要挨骂。

这工作确实相对新政府其他职务来说很清闲,也安全,薪酬也高,但是要纠结在这不省心的两兄弟之间,难啊。

医馆这种地方,把过太多人的生生死死,即使是过年,也还是不能为这里添上几笔热闹。钟灵越坐在院里的老躺椅上晒太阳,看着两个徒弟晒书籍和被褥。

明台奉上年货,笑着与钟灵越寒暄:“给老先生拜个早年,祝老先生福如东海势磅礴,寿比南山不老松。”

小木很有眼色地代师父收下了礼物,钟灵越摸着胡子笑道:“小公子看着也精神些了,医者仁心,看到病人康健,老朽也甚是开心啊。”

“您都不知道,家兄天天逼我喝药,可苦了。”

钟灵越拍拍他的手:“这调养身体如冻冰三尺,并非一日之寒,忍得一时苦中苦,回报还是很丰厚的。”

“老先生说的是,家兄用药调理至今,身体已健朗许多,以前一天好几片阿司匹林吊着,到现在,虽然极其忙乱,竟是一次也没吃过了。”

“甚好甚好,明先生保养得当,想来明小公子功不可没。”

明台摆摆手:“老先生谬赞了。”

年货送到了,依旧是小木送明台出门。

“最近有动静吗?”

“没有,就是毒蝎,这两人到处找活干。”

“找活?他很缺钱吗?”

“不太清楚,但每次拿到的钱他都不花,都会放进银行存起来,邵师傅一直盯着他,这两日除了这个就再没别的动静了。”

“还有什么吗?”

“今天还有最后一趟火车到上海,按您的吩咐盯紧了,一定不放过孤狼的任何行动。”

“孤狼没什么身手,但是追踪与反追踪,还有应变能力都很强,你们盯的时候注意不要被她发现。如果不慎惊动了南田洋子,就按照事先计划好的步骤收手。这两天过年,乱糟糟的,我也出不来,你们千万小心,除了盯着孤狼的人,其他人全部沉默。”

“是。”

临走时明台随口问了一句:“钟老先生的另一个徒弟看着不大好相与,他没有为难你吧?”

小木嘿嘿笑了:“他就是个木头,要是他都能为难我,那我可就太配不上您的厚爱了。”

“陈家那个人呢,有没有再缠着你?”

“没有没有,挨了您一顿收拾,现在还不得夹着尾巴做人。”

“那就好。”明台语气轻快,“新年快乐。”

小木愣了下,笑着回答:“您也是。”

明台回到车上,司机试探地问道:“小少爷,您刚刚跟那个人……”

“他是钟老先生的学徒,我随便跟他聊了几句,祝他新年快乐。啊对了,也祝你新年快乐。”

司机陪笑道:“新年快乐,新年快乐,谢谢您。”

明台中午踩着饭点赶回了家,饭桌上明镜抱怨道:“你大哥不知道成天都在忙些什么,连家都不回了。”

“大姐说的是,正好明天祭祖,罚他在小祠堂跪一天,不跪不给吃饭!”

“那我可真罚了啊?”

“别别别大姐,开玩笑的开玩笑的。”

明镜点点他鼻子:“你看你,净爱胡说,我要是真罚他跪,你还不心疼死。”

“大姐慧眼如炬,我胡说八道惯了,不要同我计较嘛。”

下午明台又出去了一趟,说要逛逛城隍庙,城隍庙逛了,心情却不好了。

草头圈子,红烧肉,以前明楼还跟汪曼春好的时候,汪曼春不就爱吃这些个浓油赤酱的东西吗?

呵。

晚上明楼明诚在院子里放起了烟火,明台猫着腰走到看烟花的大哥背后一扑,稳稳当当地挂在了明楼宽厚的背上。

明楼早就知道背后有人接近,不用想肯定是明台那孩子。明台扑上来的时候他轻轻弯了下腰,以防明台扑不稳当摔下去。

明楼板着脸训斥他:“你马上就又长一岁了,怎么还是毛毛躁躁的?”

明台把脸贴上明楼的:“你不喜欢?”

明楼没回答,反手拍拍他的屁股:“快下来,大姐呢?”

明镜早就跟着出来了,看见明台黏明楼,心里有点吃味:“明台光顾着跟你见面,早就把我给忘了。”

明台从明楼身上下来,跟哥哥们站成一排:“这不是好几天没见了嘛……大姐,”明台给他们使了个眼色,“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大姐!”

明镜笑道:“好,新年快乐。”

三兄弟齐齐向前一步伸出手:“红包拿来!”

明镜作势去打明楼明诚的手,被灵巧地躲开:“哎呀你们两个贵庚了!”顺手又掏出一个厚度堪比砖头的大红包,“我给明台红包还差不多。”

“大姐偏心!”

明台拿着红包得意洋洋地跟哥哥炫耀:“谁叫我最小?哎呀大姐我都饿了!”

“快快快,咱们进去吃饭,你们两个也快点啊!”

明楼明诚面面相觑,眼里写满了被姐姐忽略的忧伤,两道挺拔的身影在寒风中看着十分萧索。

算了,谁叫明台是最小的。

上了桌,他们看到两道菜,顿时脸色一僵。

明楼摸摸鼻子,开口道:“阿香啊,这两道菜……大姐不是爱吃清淡的吗?”

草头圈子,红烧肉。

阿香回答道:“小少爷说想吃这两道菜,刚从乐圃阆茶楼买来的,大小姐说小少爷爱吃就给他买,大少爷您不爱吃吗?”

明台凑过去闻了闻,似笑非笑地说:“这菜做得好,长得好,味道应该也好,怪不得有人老是爱吃。”

“……”

“……”

明诚赶紧掏出东西给小少爷献宝:“明台啊,这是大哥送你的新年礼物,看看?”

明台把小盒子拿到手里掂了掂:“我猜肯定又是皮带,我现在皮带比裤子都多了。”

“哎,那可是巴黎的最新款啊。”

“好吧好吧,那我多买两条裤子就是了。我知道,你就是想拴着我,是吧?”

明楼不否认:“就是要把你栓得死死的。”

明台的嘴角按不下去了。

算了,这次就原谅这条毒蛇了。

反正汪芙蕖早死了,他还跟无依无靠的汪曼春较什么真。

【蔺苏/现代AU】我站在你的门外(20)

萧景禹带着夫人坐在一边听父亲说话,萧景桓左右逢源地奉承,萧景宣拿筷子在盘子里拨拉,萧景琰一身正气坐在一旁当雕塑。

林殊对这种场面已经有了心得,他给妈妈舀了碗鲜汤,就“我自岿然不动”地给秀美山川做点缀。

“景禹都这么久了,怎么还没个孩子?”越夫人拉家常似的问。

萧景禹跟他夫人对视一眼,回答道:“来日方长,我们不着急。”

前两年他被问这个问题的时候,回答也跟现在差不多,那时候萧选冷哼一声:“女人生儿育女是本分,你也不要太惯着她了。”

这次萧景禹说这句话,他却一反常态地没有生气,只是淡淡说了两句,就接着用餐了。

言桐最先嫁给萧选,是正室,能顾大局,这种时候就打了个圆场,把话题拉到十万八千里之外了。

林殊跟萧景琰使了个眼色,萧景琰权当没看见,林殊急了,搁桌子下踹了他一脚,他才跟林殊一块找了个借口离了席。

“你干什么?”

“还我干什么呢,你是我好兄弟,看我被闷死都不陪我出来转转。”

萧景琰不为所动:“你就是想拉我垫背,这种场合怎么能随便走,我回去了。”

林殊一把拉住转身打算回去的萧景琰,正准备再跟他说两句好话,一个貌美的女人就出现在他们跟前,微笑着给他们点点头打招呼:“你们好啊。”

两个人一怔。

秦璇玑?

夏江还真把她带来了?

林殊皱着眉看着她,秦璇玑也丝毫不畏惧地直视着他。
他定定地看着秦璇玑。

林燮带着赤焰军灭了滑族一族,杀了秦璇玑全家,按理说她应该是最恨林家人的,但是此刻她的眼里,却没有半分恨意,是坦然的温和。

这有点太不正常了。

林殊有了心事,也不打算拉着萧景琰接着在外面鬼混了,两个人就一起回了席上,安安静静地坐到了散席。

回了家,林殊跟父母坐在书房里商量事情:“舅舅现在这个态度,是不是忌惮景禹表哥有孩子了。”

“他现在根本不希望景禹有孩子,恐怕是担心有了孩子,你爸会觉得这是林家的血脉,生出不好的念头。”

“他再怎么怀疑我,我没有这个想法,他就没有确凿证据,也做不了什么。”林燮接着说。

“爸,妈,你们觉得会不会有这个可能,他是不忍孩子出生……”

林燮和萧溱潆脸色有点沉重——如果这个可能性成立,就意味着萧选要动手清理他们了。

两个人思索一阵,萧溱潆率先开了口:“他最近没有什么动作,目前来看,还没有这个可能。不过我们也会注意。”

“还有件事,我今天跟景琰出去的时候,碰见秦璇玑了。”

“她说什么了。”

“她就打了个招呼,没说什么就走了。”

“打招呼?”

“对,我觉得你们还是注意一下她比较好,这次我跟她见面,理应说她应该挺仇视我的,但是她特别平和,我觉得这不对劲。我记得她开了一个娱乐场所,这种地方鱼龙混杂,最容易遮人耳目,一定得小心。”

后来他自己也落得秦璇玑那样的境地,他才明白,与血海深仇比起来,对仇人的笑脸相迎,其实只是一堂必修课。

年一过,日子就短了起来。

林殊打回学校开始就没闲过,交接学生会事务,收拾大小物件邮寄回家,准备论文答辩以及毕业典礼上作为学生代表的讲话,偶尔忙里偷闲给蔺晨打个电话,得知他比自己还要忙,遂心满意足地跟他互怼一番,接着脚不沾地地在学校里奔忙。

对他来讲,他忙的时候蔺晨也忙真是个再好不过的消息——这意味着蔺晨不会有时间处理自己的个人问题了。

林殊心里清楚,虽然蔺晨看着不着调,实际上却是一个很有责任心的人,跟自己一样。

谁说不是绝配。

然而从不在工作时间处理私人事情的蔺少东家,还是在花开烂漫的六月破例过来探望了林殊一会,代价是闷头在公司里加了半个月的班。

“你怎么来了,不是说一直挺忙吗?”

蔺晨递给他一个包装简约大气的盒子:“人生得意事不多,你又恰好遇上了一件,我没有理由不过来跟你一块儿庆祝啊。”

林殊打开盒子,一款胸针静静地躺在里面,他翻看了一下,没找到吊牌。

“别看了,我让旗下珠宝行业的设计师专门给你设计的,叫‘扶摇直上’,全世界仅此一件,多了没有。”

林殊的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有点胀,还有其他说不清道不明的一些东西。

“……扶摇直上?”林殊把盒子小心盖回去,“东西是好东西,就是名字太土了。”

“哎哎!过分了啊!不要还我!”蔺晨伸手去抢,被躲开了。

“有没有点气度啊蔺总,送出来的东西还要回去,我都替你臊得慌。”

闹了一会,林殊突然叹了口气:“我现在想起来有点后怕,万一你是个小肚鸡肠的人,我就没有这么一个朋友了。”

蔺晨表情不变:“你打我那时候,我确实也想过这辈子都不要看见你了,我觉得你当时大概也是这么想的,但是现在看来,世事无绝对,不知道我在你心里是个什么分量,不过对于我,你一直是个不错的朋友。”

林殊想了想,欣然道:“是我小看你了,抱歉。”

蔺晨伸出右手:“祝贺你毕业,愿你日后前途坦荡,万事如意。”

林殊握住他的手:“借你吉言。”顿了顿,他玩味地说道,“希望我真能万事如意——我是指各方面。”

蓝天,阳光,绿色的操场,晶莹的汗水以及酸涩的泪水,填上了青春的句点。

林殊穿着正装站在主席台上,他不死心地往家长圈看了一眼,依旧找不到林燮与萧溱潆的身影,大概是觉得这种场面他自己能应付得来,所以懒得过来参加吧,反正从小到大都是这样,他也应该习惯了。

也应该习惯失落和孤独了。

不过他伸手摸了摸胸口上别的一枚胸针,朝台下看了一眼,蔺晨正在人群里望着他。

但是这一次,说不定是个令人惊喜的意外。

【楼台】此生惬意

来自 @小兔儿 太太友情提供的梗!为我枯竭的灵感带来了一丝光明!

此文副标题——一个强迫症患者为了让两个连载章数相同而做出的混更。

明天还有混更——逃避虽然可耻但是有用(。)

蝎子宝宝和大胖蟒的修仙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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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蝎子晃晃悠悠爬上了墙,变作一个少年坐在墙头,两条细白的腿在上面蹬来蹬去,身后甩着一条长长的尾巴,尾巴尖尖蜷起来,阳光下面像一块上好的勾玉。

“把尾巴收起来吧!”没有修成人形的好朋友在下面叫他,“小心有燕子过来把你吃掉!”

少年把尾巴抬起来摇一摇,趾高气扬地抬头:“敢来,我就蛰它!”

后来他拿芭蕉叶子裹了一个小包袱,踢踢踏踏地下了山。

“你是我们这里唯一一个成了精的,年龄又这样小,要去找个好师父,让他带着你修行成仙。”最老的蝎子这么说。

“为什么要成仙?做蝎子很好啊。”

老蝎子拿钳子点点他:“你不懂。”

他喜欢探究自己不懂的事物,他以前不懂人,钻研一番就修出了人形,现在不懂仙,反正闲来无事,那就修成仙看看,那时候总不会不懂了吧。

一路上遇见了很多人,有穷苦的人看他一个人孤零零的可怜,把自己来之不易的口粮分他一份,他转转眼珠,趁没人注意的时候幻化出尾巴,往那家重病的孩子头上一扫,孩子就又精神了起来,看到这个漂亮得不像话的哥哥,嚷着要他抱抱。

他抱了抱孩子,孩子身上有股香喷喷的味道,他想吃,但也只是想想。很快他就背着小布包袱重新上路了,那片有点枯萎的芭蕉叶子被留了下来埋在家门口,过了几个月,就长出了浓浓一片芭蕉。

他又往前走,碰见一对慈眉善目衣着华贵的夫妇,夫妇看他是一个人,说没有了孩子,要收养他,他就跟着走了。回了富丽堂皇的府里,门一关,夫妇就让人带他去洗澡。路上漂亮得丫鬟姐姐在抹眼泪,他想了想,分了一点元神去偷听。

“我看这个小孩长得漂亮,献给罗大人,他一定会高兴的。”

女人似有些不忍:“这么可爱的娃娃……要不这次还是算了吧。”

男人一巴掌扇过去:“妇人之仁!他一个孤儿,死了也就死了,哪里有我们的荣华富贵重要!”

洗了澡出来,他看着妇人肿起来的脸颊,什么也没说。

晚上男人跪在他跟前,腥臊的尿液淌了一地:“大仙饶命!大仙饶命啊!我再也不敢了!”

他兀自玩着尾巴,尾巴尖上掉了两滴毒液,打在地上发出“嘶”的一声,只见石板地上被腐出一个深洞。他皱着眉头:“我不是大仙,我就是个妖精。”

男人没死,被吓疯了,成天蓬头垢面,逢人就说自己碰到了妖怪。女人出来哭天抢地,说男人作恶多端,她被迫同流合污,在一片同情声里掌了家,把疯疯癫癫的男人赶了出去。

少年这会被金光绑起来,歪着头看面前不怒自威的人:“我饶了那个女人,还帮她得到了财富,为什么她还要找你来收我?”

那个人没有回答,只是在走远之后松了他的绑,再摸摸他的头:“我叫明楼,以后你就跟我姓,叫明台。”

“你是仙?”

“我不是,不过很快就会是了。”

“哦……那你能带我成仙吗?”

“只要你肯潜心修行,你就可以成仙。你想成仙吗?”

“爷爷说成了仙就能懂很多我不懂的事,我想成仙,把它们都弄懂。”

“好。”

“那你就是我师父啦!”他欢呼起来,“我有师父啦!我可以成仙咯!”

明楼笑起来。

“师父师父!要成仙,第一步要干什么啊!”

“别叫师父,叫大哥。”

“大哥……?大哥!”

“要小声叫,嗓子喊坏怎么办。”

明台放轻了声音:“大哥?”

“哎。”

大哥明楼是条花蟒,小弟明台是只蝎子,一家子五毒俱全,引人注目。

“你那时候为什么要帮她收我啊,”小蝎子变成了大蝎子,身形颀长,学会了许多术法,还学会了以下犯上,“真讨厌!”

明楼弹了一下他的脑壳:“我要是不冒充那个仙人收了你,你就得魂飞魄散。”

“你怎么知道她要收我,”小蝎子坏笑着拿尾巴勾搔明楼的手腕,“你那时候就看上我了?”

这两天正是蛇类动情的时候,明楼一下把小蝎子按在榻上:“小坏蛋。”

明台咯咯笑,抬起白嫩的手臂缠住明楼。

“对了,让你背的咒文都会了吗?待会我可要考你的,背不会就抄一百遍。”

小蝎子气得要命,蛰了大蟒蛇一下,一脚把他踹得滚下了床。

明楼冒充上仙的事在明台天劫这天被揭穿了,上仙恼怒于一条蛇妖竟敢玷污自己的名声,降下九九八十一道天雷,要劈了蛇洞。

明楼大口大口吐着血:“你……好好的……”

他一个人受完这些雷,明台就可以成仙了。

明台被结界困在一边,他哭号着捶打无形的墙壁:“大哥……大哥!你不要赶我走……我求求你不要赶我走!”

“听着!”明楼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对他说,“你成仙,好好活着,只要你还活着,我们总会见面的!”

明台疯狂摇头:“不……不……”

“听见没有!”

最后一道天雷劈下。

一阵炫目的光芒后,一条焦黑的蛇尸横在地上。

明台周身闪出金光。

他历经劫难,终于成了仙。

天上有个很漂亮的男神仙,叫明台,明台一个人搭了间木屋住。木屋跟前有块晶莹剔透的冰,里面封着一条花色漂亮的大蟒蛇。

活泼可爱的小仙子于曼丽跟他关系最好:“你大哥还有多久就醒了?”

千百年的时间滴水穿石,也把那个爱甩着尾巴到处蜇人的小蝎子变成了一位玉树临风的上仙。

明台上仙皮相好,又是最会说话的,连天帝都很喜欢他。但于曼丽知道,这个常年位列天庭仙子最想嫁的男神仙榜单榜首的人,心思怕是比他的尾巴还要毒,不然那个劈死他大哥的人,怎么会短短时间里就从高高在上的上仙,变成了下界一只蝼蚁?

真的是蝼蚁——明台买通了判官,把他投了畜生道,做了一只蚂蚁,任人践踏,朝不保夕。

谁又会去管一只蚂蚁的死活呢。

明台倒了一杯酒:“就快了。”

“就快是多快?”

“他说我们会再见的,他从来没有骗过我。”

“那你就这么干等着?明台,我们活的太长了,你如果再不放下,你成仙还有什么意义?”

“我也不知道我成仙有什么意思。除了这个天底下最寡淡的名分,我什么都没有。”

于曼丽知道他不会回头了。她叹了口气,带着遗憾离开了。

明台收了小桌椅,打算回去小憩一会儿。

“你去哪儿?”

一瞬间,他以为自己是幻听了。

“刚刚听那个姑娘说的话,你好像闯了不少祸?”

他转过身。

不是幻听。

明楼就在离他一步之遥的地方,远远地看着他,脸上是和煦如三月春风的笑意。

明台也笑了,笑着笑着就有了眼泪:“谁让你叫我等这么久。”

明楼走上前,把他抱在怀里:“是哥哥不好,哥哥错了。”

明台一直不明白,自己缘何要成仙。

他紧紧抱住明楼。

不过是天公妙笔,绘他一副灵犀生平。

浮生有你,此生惬意。

【楼台/重生AU】凉风有信(20)

事实证明明台多虑了。


隋斯岩虽然行事疯狂,但大体上还是顾大局的。毕竟杀掉“惠子小姐”会闹出不必要的大动静来,这是每个合格的特工都要极力避免的。


“没有人不怕死,我们是在求生,求整个中华民族的生,我们在黑暗中挣扎,是为了寻求光明。”


“惠子小姐,你想求生就去求吧,不过我想这次以后,你就会记得把自己伪装得更好一些,不要再被你眼中这些自私的人帮助了,”隋斯岩侧身让出一条道,“请吧。”


“军统重视你,只不过是因为他们想利用你而已,你这样的实力,不应该这样的!”


“言之无味。”他摇摇头,“你不走啊?那借过。”


“你……”


“我想杀掉那些日本人和放他们进来的汉奸,也想当个小官光宗耀祖,飞黄腾达衣食无忧,你们那些所谓的舍己为人的精神对我来说没有什么用。与其在这里宣扬你的伟大思想,倒不如去好好锻炼一下自己。恕我直言,贵党如果尽是你这样的人,迟早要沦为空想的牺牲者。”


……


“你就是这么说的?”于曼丽对着镜子摆弄旗袍的衣角。


“你这件衣服真是漂亮。”隋斯岩真心实意地夸赞道,摆明了不想多说。


大概没有女孩子会反感一个面目清秀的年轻人对自己容貌的肯定,于曼丽勾起嘴角,又整了整领子。


“那那天你干嘛扶她。”


隋斯岩鼓起腮帮子,长长叹了口气:“那个男共党死之前说是让我们两个人一起逃出来,我身上背的人命债可够多了,实在不想再添这一条。”


“看不出来啊,你还会在意这个,”于曼丽半开玩笑说道,“上次那个尾巴,你可就没手下留情。”


“嗯……这衣服你喜欢吗?喜欢我就去交钱了。”


“你哪来的钱?”


隋斯岩拍拍那个有点鼓的小包:“不告诉你。”


他走在前往收银柜台的路上,脚步轻快,心里悄悄回答:我接了私活儿挣的!


不过他可不敢说,毕竟郭骑云就像以前老家那只大黄狗,主人说什么是什么,半分折扣都不能给打的,让他知道可就糟了。


樱花号被炸毁,新政府和特高课团团乱,像一锅煮糊的粥。


明台摸着明楼太阳穴附近还没有消下去的青筋,神色晦暗不明,


“你怎么跟大姐一样,一听到我跟汪曼春有往来就要炸锅?”明楼无可奈何道。


“你哪里看出来我是为这件事生气的?我是明家的少爷她是汪家的小姐,云泥之别。更何况,”明台坐进他怀里,唇角挨着明楼之前还在突突跳动的太阳穴,“我是明楼的爱人,她不是,比我差远了。”


“那你撅个嘴干什么?挂阿香的油壶?”


“明长官想不明白啊,那你慢慢想,哦对了,你们秘书处那个秘书,人长得不错声音也好,什么时候引荐给我一下?”


明楼了然:“下次不把她跟你相提并论了。”


“别呀,她那些手段我还是很欣赏的,我记得之前曾家的小姐对你有意思,我还没说什么,她倒先动上手了,不错不错,以后说不定我们还能同仇敌忾呢。”


“不要闹,”明楼正色道,“她怎么能跟你比。”


明台从善如流地亲过去。


明长官终于知道该怎么说话了,不枉他煞费苦心地呷醋多回。


明楼微微侧身,把明台拉开一些:“你复习的怎么样了?”


明台目光游移,明楼掐了掐他的鼻子:“成天就知道玩,你不上大学在家里当米虫吗?”


明台眨着眼睛往上看,就是不看明楼:“离考试还早嘛,再说一次不中还有第二次的……”他注意到明楼的目光,渐渐噤了声。


“少给我想这些有的没的,从明天开始,给我待在家里哪也别去,好好学习,我回来检查。”


“啊?大哥你也太狠了吧,晚上折腾我就算了,白天你都不放过我。”明台又凑过去,“好歹等过完年嘛。”


明楼不为所动。


“哥,大哥,我现在还累呢。”


明楼到底体谅他前不久大病,堪堪松了口,同意他过了十五再着手准备考试。


“这些时日你就好好呆在家里将养着,抓的药都按时喝掉,你现在也大了,我不在家自己也要会照顾自己。”


“知道啦大哥,每天早上给你带的药你也记得要喝。”


“我又不是你,投机取巧。”


转眼就到了年节,笼罩在肃杀气氛中的上海滩也被红红火火的颜色软化了些许,各处机构却忙得热火朝天——毕竟有一大摊乱七八糟的事情要整理呢。


明楼明诚这些日子直接是住在了工作单位,都不回家了,留着无所事事的明台在家。明台倒是会给自己找事做,明楼不回家也不闹,成天陪着大姐寸步不离,还换着花样逗明镜。


“大姐,你看这个灯笼漂不漂亮?”明台提着一个白白胖胖的兔儿灯,点上去的眼睛红红的,可爱得紧。


“喜欢就都买了。”明镜笑着看着弟弟雀跃地去付钱。


过年的气氛太好,有时候会让人忘了自己身处困境,明镜也中意这个氛围,明台今年莫名其妙大病一场,确实要有个大日子来冲冲喜。


明台挽着明镜在街道上逛,身边商贩来来往往,脸上都带了些喜悦的红晕。姐弟两个很久没有单独一起逛逛街聊聊天,这次也格外高兴一些。


然而福无双至,今天明台算是见识到了。


汪曼春跟汪芙蕖也出来逛街了。


今天人来人往,根本看不见四周都是什么人,两家就这么直直撞上了,避都避不开。明镜脸色铁青,汪芙蕖一脸尴尬。


汪芙蕖率先打破沉默:“哎哟,明台都长这么大了啊,瞧瞧,这芝兰玉树的,跟他哥哥一样。”


明台笑着替姐姐回答道::“汪伯父谬赞,您这么大年纪了身子骨还这么健朗可真好,曼春姐也越来越美了。”


明镜给他使了个眼色,明台会意道:“我们还有事先走了,你们忙。”


走的还不远,明镜就气冲冲地问他:“跟他们说那么多干什么?随口打发了就是。”


“好好的日子,大姐跟他们计较做什么。”


“你倒是心地善良,那汪曼春也配得上你的奉承?”


“大姐,自古高处不胜寒,捧得越高,摔得才越惨嘛。”


透明文手小秘密

是的(。)

你醉回来混无料:

是的就是这样!!!
最愉快的是评论!!!
恨不得跟每个人玩耍啊……
大佬都是神仙
笔力撑不起脑洞qaq


如遇:



1.向圈内大佬低头,你们真是神一样的存在。












2.很喜欢红心蓝手,然而……啊……想想就行了。












3.看见有人评论瞬间炸裂,麻麻!这里有个小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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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天啊终于有小天使给我点!赞!了!












8.如果有一篇文热度甚高战战兢兢以为侥幸,下次热度低就会觉得,啊,这种热度才是咸鱼的我啊。












9.不停地写不停的写,真的很想得到大家的认可。












10.很想放弃,但是就是很喜欢这对cp或者这个角色啊!拉一个入坑也是好的!拉不到……那我就当壮大tag好了QAQ。












11.渴望得到赞赏但在受到的时候却又会受宠若惊,心理极其矛盾。












12.笔力撑不起脑洞,让自己炸裂觉得好萌好萌的脑洞写出来后自己觉得……(苦闷.jpg)。












13.会来回的看评论,想说很多话,但是是个语废不知道说什么,担心会不会吓到小天使,最后很怂的发了颜表情。












14.有人催更会如同打了鸡血一样兴奋。












15.被叫大佬/太太超级惶恐,不,我不是!












16.被关注的太太也关注了,瑟瑟发抖到突然感觉不会写文。

































※欢迎大家补充啊。


【楼台】若即

来自 @小兔儿 太太的梗,撩完就跑,真TM刺激。

好久没写楼台了,贼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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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台带着一身糅杂的味道回来了。

明诚被明楼打发去睡了,他自己拿着报纸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版面排得实在太乱,他看着总不完,觉得很心烦。

门锁咔嚓一声响了。

他抬眼看去,明台脸色微醺,在家一向松松软软的头发被发胶固定成成年人的样子,再加上身上那股子味道,直接让明楼皱起了眉头。

“你是怎么回事?”明楼把报纸拍在桌子上,“成天花天酒地,胡作非为,还有没有点明家人的样子!”

明台自顾自走到沙发上倒了杯水喝,半眼都没有看哥哥。

明楼压着火气:“你到底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啊,”明台轻佻地说,模样让他作呕,“玩玩而已,还能闹出什么乱子。”

明楼一眼都不想多看他,他只要确认明台还平安就好,再瞒一瞒,大姐便不会知道他的所作所为,也不会伤心。

都说明家子弟人品学识是最好,结果只有表面的歌舞升平。

只是令人不齿。

“我知道,”明台慵懒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喜欢男人,你觉得我恶心,是不是?”

到底是自己从小养大的弟弟。

明楼不忍心了。

“你只是害了坏毛病,总会好的。”

“总会好的?”明台轻轻重复了一遍,笑起来,“借您吉言了。”

这天明台没出去,乖乖地待在家里。

两个哥哥都很高兴,觉得是不是弟弟真的大了,也懂事了,明诚甚至把阿香从厨房里赶出来,亲手做了一桌子好菜,都是明台爱吃的。

明台给明诚夹菜:“阿诚哥你多吃点,最近工作辛苦了,要好好补补。”

明楼在一旁皱着眉不说话——他总觉得不对劲。

菜里有一道酱鸭,鸭腿看着就好吃,明台拿筷子去夹,夹不下来,他转身笑吟吟地问明楼:“大哥,我拿手撕可以吗?”

两个弟弟的仪态是这个大哥一手教出来的,没有他允许,他不能不规矩。

“拿吧。”他点点筷子。

明台把鸭腿小心翼翼撕下来,放在明楼碗里:“给你啊,大哥。”

明楼有点恍惚,仿佛回到了他曾经上学回家的某天,明台颤颤巍巍地夹起自己最爱吃的东西,一股脑地塞进他碗里。

“哥……哥吃,哥哥累。”小孩子很久没说话了,说出口还带着不太熟练的胆怯。

明镜喜极而泣,把他抱进怀里,他也吃掉了弟弟夹给他的所有东西,第二天就坏了肚子。

他把那只鸭腿吃掉了。

明台笑了笑,才开始吃东西。

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

明楼自己也不明白,弟弟不过是喜欢男人而已,但是他不应该那么失态。

他居然把手边的搪瓷杯子砸了过去,茶水泼了睫毛还在颤抖的弟弟一身。

明台开始到不干不净的地方去,报道是他压下来的,留言是他平息的,事情是他瞒住大姐的,争吵是他挑起的。

“你看看你都做了些什么!”

“你为什么要生气?”明台反唇相讥,“我也没闹大乱子,你为什么生气?”

从那以后,明台变本加厉,他甚至有那么一瞬间以为,

明台是想看到自己因为他这么做生气的样子,才去干那些腌臜事的。

怎么可能。

明楼在办公室坐着,觉得有点难受。

他解开领口的扣子,想多呼吸几下,平复那种喘不上气的燥热感,然而没有半分作用。他一摸自己额头,烫得吓人。

自己近来身体不大好,大概是前两天受凉了。

这个样子太危险,一旦被大楼里来来往往的人比如南田洋子之流看见,说不定就要出事。他赶忙叫来阿诚,送自己回家。

到家门口的时候,他眼睛跟前已经花了,被明诚架进了自己卧室。明台没有下楼,想来是去睡回笼觉了。

明诚放下他,给他脱了外套盖上被子就走了。

昏昏沉沉的,他隐隐约约感觉到血流在往一个难以言喻的地方一股脑涌去,毫无征兆。他抬不起手来,连眼睛也睁不开,只能皱着眉头急促地呼吸着。

突然,他听到清脆的一声,皮带被解开了,一双柔嫩的手就握住了他炙热的部位。

那种恰到好处的冰凉触感缓解了一部分燥热,他舒服地喘出声来。

“大哥……”有人在叫他。

“嗯?”他微弱地应了声。

“你看看我啊,你为什么总是不看看我。”那人的声音里带上了悲怆。

他勉力想要睁开眼睛,没有成功。

“就这一次,”冰凉的唇瓣颤抖着落在他眼睛上,有什么液体随着滑下来,“以后我也不会再给你厌恶我的机会了。你大概是忘了,我原来没有这么下贱的。”

他想反驳,但是什么都说不出口。

“药我是藏在指甲里的,给你掰鸭腿的时候自己化了进去,”嘴唇转而吻上他的,“这次你就记住了,千万不要吃别人碰过的东西。”

“你要好好的。”

明楼像志怪话本里的书生——他听见了婉转的叫声,感觉到了释放的快意,然而大梦不觉,一睁眼,他躺在干净的被褥里,什么都没了。

明台拖着残破的身体,提着一个小皮箱一瘸一拐地离开,带着一身青青紫紫的疼痛,头也不回。

明家发了铺天盖地的寻人启事,全不在意整个上海滩的人都知道明家小少爷失踪了。明家急得团团转,然而明台就是音信全无。

明镜一巴掌打在明楼脸上:“为什么不看好你弟弟!”

他带着一身鞭伤跪在小祠堂里,任由寒意浸透他的伤口。

他真的没有看好明台。

为什么他从不肯仔细看一看,甚至回想一下,明台每次看他时带着的渴求,甚至是他鼓起勇气说自己喜欢男人的那一天,看清楚他眼里欲言又止的期盼。

他也从来不肯想想,自己为什么什么都不敢想,不敢看。

他不过是存了肮脏的心思,以为骂骂明台,自己想得也就是干净的了。

他从来都没有干净过,他凭什么说明台?他甚至没有明台那一腔孤勇的万分之一。

明台说的对,在他面前,他永远是一个下贱的,不成器的喜欢男人的人,与他眼里那些私生活不堪到可以利用的人没有什么区别,他想要高贵和平等,就必须离开明楼。

他不可能让明楼离开明家,他只有自己走。

他依稀记得那时明台已经痛到哭了出来,他走后有没有生病?吃得好吗?住得好吗?缺不缺钱花?

后来被他弄丢的珍贵的小东西被找回来了。明楼把他放到可以陷进去的床里,轻轻剥开他泛凉的外衣,露出里面软糯的躯体,用尽这辈子的温柔,弥补了曾经那段不可言说的伤痛。

“我不再放你走了,”明楼与他耳鬓厮磨,“你一直都不下贱,你很勇敢,错都在我。”

明台抽噎着抱住他,再次用带着咸涩泪水的嘴唇与他亲吻。

这一次是热的。

他不放手。

【蔺苏/中秋婚典】共你(完)

终于肝完了(。) @顶着奶奶灰的大白兔 来来来吃肉了~

原本计划一万二,后来介于太太的洁癖,取掉了两千字的某play(当然也有我肝不动了的原因)

想我当年也是能一日一万的,然而回家使人懒惰🙃

再次声明,我是一个盗号狗,这号原主人真是非常正经的一个人,我有罪。

哦,她让我盗号的时候帮她说一句,这篇完结了,也要开学了,连载可以继续了√

最后——辣鸡网速,毁我青春。

最后一块鲜肉小龙虾月饼